语文（心得）之一间书斋，情系三代 ——谈《顶脊轩志》语语动情

语文论文之一间书斋，情系三代 &mdash;&mdash;谈《顶脊轩志》语语动情 <br />一间书斋，情系三代 &mdash;&mdash;谈《顶脊轩志》语语动情殷  梅（四川省威远中学校  四川  威远  642450） 明代归有光的《顶脊轩志》，是一篇借物以叙事抒情的散文名作。文章通过记叙项脊轩&mdash;&mdash;作者当年的一座书斋，生动地追溯了青年时代刻苦好学的生活志趣，并由此引出自己同亲人&mdash;&mdash;祖母、母亲、妻子的一段&ldquo;多可喜，亦多可悲&rdquo;的往事，表达了对亲人的深切怀念。读了此文，读者无不为之动容。之所以有如此感人的力量，就在于一个&ldquo;情&rdquo;字，因为文中洒泪泣血，一字一咽，一句一啼，事事关情，语语动情。1          母亲之慈母亲去世时，归有光八岁, 年幼无知，他在《先妣事略》中写到&ldquo;正德八年五月二十三日，孺人卒。诸儿见家人泣，则随之泣，然犹以为母寝也&rdquo;。懂事以后，有关母亲的事还是得知于&ldquo;先太母婢&rdquo;。对于一个从小失去母爱的孩子来说，哪怕是母亲一个因爱而呵斥的眼神都是极可贵的，然而归有光却无法拥有，他只能在老乳母的追忆中睹物思母，聊以填补这片感情的空缺。老乳母回忆母亲听到大姐&ldquo;呱呱而泣&rdquo;时，说：&ldquo;娘以指叩门扉曰：‘儿寒乎？欲食乎’&rdquo;，无须赘述，只这一句，一个慈母的形象便跃然纸上，虽只是对姐姐的爱，但足以想见对自己的爱了，然而人已逝，爱已空，归有光对母亲的思念就只能在对这句话的千百遍地回味中寄托了。    作者对母亲的慈爱难有什么记忆。这里由老妪口中说出，极为真实自然。母亲听见孩子呱呱啼哭，即赶来叩门，问饥问寒，这本是生活中常见的事，可惟其常见，才非矫情，才见真情。极普通的动作描写，极平常的生活话语，生动地描写了母亲对孩子的慈爱之情，读来如见其人，如闻其声，倍感真切。&ldquo;语未毕，余泣，妪亦泣&rdquo;，悲戚的感情是很自然的生发的。而老妪所叙，是乃&ldquo;姊&rdquo;沐母爱之事，对于幼年丧母的作者来说，更能感到亲切温暖，这其中又有多少眷念呵！作者没有描写母亲的肖像和心理，而母亲的神情姿态却跃然纸上。仅仅这样一个场面，就把母亲疼爱儿女、儿女痛悼母亲的感情，写的那么深切感人。寥寥数语，老妪的神情、母亲的慈爱无不尽现纸上。2          祖母之盼归有光自十五岁束发起就在项脊轩中默默地&ldquo;有志于学&rdquo;,祖母对这个过早失去母爱的孙子似乎更加疼爱，常专门去轩中看望孙子。这次来，对闭门苦读的孙子更为怜惜，然而这怜惜疼爱中饱含了希望与期待。她希望归家能在中道而衰的时候出来一个可以光耀门楣的人物以振兴归家，而这希望便落在了这&ldquo;竟日默默在此，大类女郎&rdquo;的孙子身上。祖母拿出其先祖曾经上朝用过的象牙笏板送给他说：&ldquo;他日汝当用之&rdquo;。    年事已高的祖母挪动颤巍巍的脚步，捧来了那曾经显贵与荣耀的象征&mdash;&mdash;象笏，那虔诚的动作、那期盼的眼神（&ldquo;倾之，持一象笏至，曰：‘此吾祖太常公宣德间执此以朝，他日汝当用之！’&rdquo;），老祖母对孙子的牵挂、赞许、鞭策的复杂感情，一切便尽在不言中了。  祖母把振兴归家家族的一切希望寄托在归有光的身上，&ldquo;儿之成，则可待乎&rdquo;, 但是几年过去了，归有光连一个官学都没考上（注：明代学制规定十五岁以下的学生在私立公助的社学读书，十五岁以上的学生可以考取公立的官学读书，即取得秀才资格，再参加乡试、会试、殿试的考试），直到写作本文时还是被官学破格录取为&ldquo;补学官弟子&rdquo;（见《先妣事略》）。现在，面对祖母的遗物，他觉得对不起祖母，辜负了她老人家的殷切期望。这时他愧疚得&ldquo;长号&rdquo;大哭。不过，虽然现在科场不顺利，但他也才十八九岁，来日还方长；更何况刚被官学破格录取为&ldquo;补学官弟子&rdquo;，更鼓足了他了却祖母心愿的干劲。    祖母爱怜的言辞、离去时的喃喃自语、以手阖扉以及持象笏的动作等，也都是通过通俗平淡的语言变现出来的，但平淡的文字，道出了人间的亲情。3          夫妻之爱    娇妻&ldquo;时至轩中，从余问古事，或凭几学书&rdquo;；有时&ldquo;归宁&rdquo;，回来时转述诸小妹话：&ldquo;闻姊家有阁子，且何谓阁子也？&rdquo;寥寥数笔，绘出了夫妻之间的一片深情。在这一片天地里，丈夫勤奋不辍，妻子贤惠，小鸟依人，小夫妻有说有笑，和和睦睦，恩恩...